“我说老头子,你找我帮忙也就算了,拿个假账本糊弄我,欺负我年少无知?”
房玄龄登时就火冒三丈,用力一拍桌子:“好你个臭小子,你说什么胡话?皮痒痒了是不是?”
“要不要为父喊你娘来,好好教训教训你!”
房遗爱看着老爹,随手将账本超案牍上甩去,“这账本是假的,不看也罢。”
“你放屁!”
房玄龄惊愕的看着房遗爱,再也顾不得什么涵养,愠怒道:
“不要胡说,你才看了几眼,就如此武断的断定我户部的账本造假?你以为老夫会用一本假账本来糊弄你?”
房遗爱
奇怪的看着房玄龄,见他脸色不似伪装,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一脸同情的说道:“真可悲,户部的人当着你的面造假,你缺看不出来……”
“什么?!”
砰!
房玄龄使劲一拍桌子,突然站了起来,两眼如鹰隼死死盯着房遗爱道:
“为父不许你胡咧咧,满嘴跑火车!”
房遗爱不屑的耸耸肩,淡淡的说道:“我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是我有十足的把握,爹啊你给我的账本是假的。”
房玄龄喝道:“你可有什么凭证?”
房遗爱轻笑一声说道:“爹啊,你想啊!账目的位数越多,数额越大,你说是也不是?”
房玄龄点头道:“不错,然后呢?”
房遗爱又接着说道:“你再看着账本,首位数为1的数字,和首位数为9的数字,出现的频率几乎如出一辙。”
“这是造假者固有的通病啊。”
“爹,不信你随便去长安的商铺里查查他们的账本。”
“我可以斩钉截铁的告诉你,无论哪本账本,首位数出现的频率都绝对不会是差不多的,反而首位数越大,出现的概率越小,首位数越小,出现的概率越大。”
“爹,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我先去睡了。”
房遗爱挥挥手,“至于我说得,你信不信,去调查取证看看呗
。”
房遗爱瘪瘪嘴,对自家老爹很是同情。
大唐的宰相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位,居然被户部的一棒人忽悠了,玩得团团转。
真的是悲哀啊。
这一下子,房遗爱满腹的郁闷一扫而空。
爽,太爽了!
看着自家老爹那将信将疑的样子,爽利了!
果然受刺激了,就得找地方发泄出来。
他已经能预想到自己老爹气急败坏、着急上火的模样了。
也算是报了鲁班锁的一箭之仇了。
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今儿老百姓,真呀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