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之下居然有人敢放天子的鸽子,这可太了不起了!
李靖不由好奇起来,接过侠客行读了起来,不由浑身一震。
好家伙!秦渊这小子莫非也闯荡过江湖,行侠仗义过?
赫然勾起了他和红拂女一起仗剑天涯快意恩仇的回忆!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年纪轻轻的秦渊竟能写出如此饱经沧桑,志向高远的诗句。
“银环,你怎么确定他鸽了陛
下的呢?”
李银环撅着红菱似的唇儿,幽幽道:“爹爹,你看这句“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很明显,他就是故意不来的。”
李靖:“……”
经过女儿这一提点,还真有那意思,这小子啊,李靖彻底无语了。
另一方面,负责警戒的程咬金和秦琼,凭借他们老辣的经验,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床弩可能的方位,随后一人锁定一个方位冲了过去。
“呔,兀那贼人,爷爷程咬金在此,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程咬金来的太快,两名杀手还未来得及烧毁床弩,从袖中抽出匕首,分列左右向程咬金刺来。
“来得好。”程咬金大吼一声,掌中的八卦宣花斧自上而下劈下,赫然是他的成名三板斧中的——劈脑门。
直接将一名刺客握刀的手臂,齐根削断,巨大的疼痛,使得他瘫软在地,不能动弹。
与此同时另一人一跃而起,自上而下直扑程咬金,手中的匕首寒光露出点点寒芒,程咬金危在旦夕。
可程咬金不慌不忙精确地握住那人的手腕,轻轻一扭,匕首便落在了地上,旋即抓住他的手臂,就这样把人揪着悬在半空中。
程咬金怒叱道:“大胆贼人,还不快从实招来,爷爷留尔等一条生路!”
杀手默不作声,也不挣扎。
见状,程咬金虎目
圆睁又大吼道:“还不速速招来!”
只见程咬金提在手中的那名杀手,眼神逐渐暗淡,脑袋失去控制重重地垂了下去。
不好!
等程咬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两名杀手已经服毒自尽了。
“晦气!”程咬金啐了一口。
人死了一无所获,白跑一趟。
唯一有价值的只有眼前这架床弩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床弩,这是大唐的不传之秘,是宫中禁卫专用的特制床弩。
这床弩可不是随随便便几个杀手能弄到的东西。
程咬金虽说是个浑人,可他并不傻,他很清楚这事肯定跟五姓七望那些人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