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银环没有理会秦渊,陷入了思考,在顾自在脑中分析道:
突厥可汗颉利率兵五十三万,诈称三十万奇袭长安。
即便是分兵三部,颉利也应正在统帅三十万大军。
但他不在突厥中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
道是带着亲卫出来做什么被他遇上?这地上也有不少突厥人的尸体,可以佐证这点。
但秦渊又为什么会在这泾州撞见突厥的可汗?
这说不通啊!
而且这一路急行军,遇上了不少突厥小队,可这样人都没有战意,也不袭扰,只是匆匆避让。
再加上先前还撞到了一些天策军的人。
先前急着赶路,没空细想,如今看来甚是古怪啊。
天策军不在渭水河畔对敌,怎么会跑到泾州来了?
她明明收到消息明明是,天子带着六千的天策军和两千的玄甲铁骑正在渭水河畔跟八万人的薛延陀部纠缠。
怎么会在这泾州遇上天策军的将士?
尉迟恭的十万大军被突利小败了一阵,就龟缩到了营寨里整顿了,这整个泾州应该已经被突厥人封锁了才是啊!
这一路行军过来,似乎畅通无阻,太过顺畅了些。
泾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说,天子以六千人大破薛延陀和颉利的主力?
不,不可能!
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正面击败薛延陀和突厥,她的父亲,大唐军神——李靖都未必能做到。
先前颉利好像说。
什么大唐军神?
饶了我?
献上什么初月部的公主?
突厥可汗满脸的血污,脚掌上还在喷血,连帽子,小辫都不翼而飞了,如此狼狈,不会真战败了吧?
李银环颤着声说道:“突厥……突厥人,不……不会败了吧……”
秦渊点点头昂首道:“不错。”
霎时,李银环瞠目结舌:“这,这怎么可能!”
“哦?”秦渊有些不高兴了:“有什么不可能?”
李银环急道:“就算突厥兵分多路,尤其是颉利可汗带领了足足三十万人。”
“反观大唐,尉迟敬德所统帅的十万大军被突厥小可汗突利所败,寸步也动弹不得。”
“天子只有区区八千人马,如此巨大悬殊的兵力差距,怎么可能以少胜多!”
这话说得老李可就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