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的,程咬金一拍脑袋,那不是陛下的亲卫狗子嘛?
有古怪!
程咬金像是想到了什么,撒腿就跑,直奔马车消失的方向而去。
。
“秦家庄?”程咬金掏了掏耳朵,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万年县郊外,居然还藏着个这样偌大的庄子。
他一路凭借着几十年的戎马生涯,一路追着李马车的痕迹到了这里,然后追不下去了。
“这啥鸟路。”程咬金骂骂咧咧地跺了跺脚。
稳稳当当,平平实实,连个痕迹也看不见。
。
秦府。
李世民和房玄龄,一路长驱直入不顾风尘,直奔秦渊天天躺尸的大厅。
“呦!”秦渊放下摘下眼罩,看清来人说道:“这不是老头和老房嘛?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
李世民看见秦渊这嬉皮笑脸的模样有些着急。
房玄龄深知事情的严重性,顾不上跟秦渊插科打诨正色道:“小郎君,大事不妙啊!”
秦渊躺在藤椅上,漫不经心地问道:“出什么事了啊?值得两位稀客亲自登门拜见?”
秦渊的话,属实让李世民气得不行。
这小子怎么这么呛人?
朕,堂堂大唐皇帝,什么时候受过这等气!
可惜,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啊。
房玄龄知道秦渊这是在故意打趣他们,也不接茬,正色道:“小郎君!从开业卖盐到现在,足足也有七天了。”
“五姓七望那帮老家伙们也没什么动静。”
“害,这算什么大事。”秦渊满不在乎随口说道。
这可惹恼了李世民,国家大事,怎么能如此儿戏?
李世民当即给了瘫在躺椅上的秦渊一个暴栗!
“啊!”秦渊捂着头大叫道:“完了被敲傻了!”
李世民秦渊这吊儿郎当的模样气得胡子都歪了。
不行,
要忍住,李世民告诫着自己。
李世民强忍着心中的愤懑,挤出一副笑脸说道:“儿子啊,别卖关子了,我和老房都等急了。”
“哦?”秦渊瞥了眼房玄龄,看着房玄龄正努力憋着笑,又调侃道:“老头子啊,你连马仔都管不住啊。”
房玄龄脸色唰得涨红起来。
李世民瞪了房玄龄一眼,用眼神告诉他,你给朕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