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你肯定要有多远跑多远了,还服侍我?肯定见到我都烦。”刘云飞瞪了刘丽一眼。
“不,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守在你身边。”刘丽说得很坚定。
“说是这么说,但是真那样的话,人是会变的。”刘云飞都不敢相信。
“因为你没有那样,所以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会变还是我说的不会变,但是从我此刻的想法,不,是遇到你之后的想法,我是不会变的,不信,要不要我发誓?”刘丽作出要发誓的样子。
“不要了,我相信你,还真搞山盟海誓了?丘比特的神箭都已经过时了,还这么老土!”
“我很前卫的好不好,只是你不相信我才这样说的,”刘丽有点害羞地说,“其实我也不相信那些山盟海誓,之前我一直认为那些东西都很假,都是人们在恋爱过程中骗人的,有句话说,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夫妻都那样,何况才谈恋爱。但是,当我真正爱上你之后,我才发现,有些东西是需要去感觉的,人在其中,才知道有些话其中的奥妙。比如我现在对你的感觉,让我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就比如现在你的生病,我都愿意替你生病!”
“别说了,搞得我们俩像在谈恋爱一样,甜言蜜语的,你知道你这些话很勾魂的,我又是一个感情丰富的诗人,不小心上钩了,以后怎么办?”刘云飞微笑着白了刘丽一眼。
“就是要你上钩,上钩了就成了我的鱼儿了,你就跑不掉了,一辈子乖乖的跟着我。”
刘丽就这样一直在刘云飞的病床边与他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与刘云飞聊天,刘丽有说不出的高兴。
尤其是这段时间以来,由于宋雪的离世,刘云飞每天沉默的时间很多,很少说话,更很少与刘丽说这么多话。
输了几瓶液之后,刘云飞的高烧退了下来,但是人还是没有一点力气,下不了床。
苏芯说刘云飞可能要住几天院才会能全部康复。
看来,刘云飞又得住院了。
刘丽轻轻捏着他的手一直不愿放开,话说多了,刘云飞的精神不好,所以刘丽就叫他不要说话,多休息,就这样静静地在他身边守着他休息。
看到窗外的阳光,已经是下午。
一阵清风过后,二道岩学校那几棵梧桐树叶发出了轻微的阵阵涛声,附和着江水的声音,从卫生院的窗户里漏了进来,穿进刘云飞的耳朵里。
刘云飞感觉到时光就在风声和阳光下一不小心溜走。
人的命运,在时间的一浪接一浪中,不断地变换着。
想象去年刚来不久,晚会上被罗斌打了住院。
看到宋雪的死讯时,自己昏迷过去被刘能老师背到这里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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