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道岩学校上班后,随性即发,刘云飞除了写那本小说外,只写了两篇小散文,一篇叫《北盘江之歌》。
那是初来的时候亲眼目睹雄性十足的北盘江,感受它穿越时空的无限浩淼而发出的感慨,那是一篇散文诗,思维的跳跃性很强。
另外一篇是很散文的那种散文,叫《月夜》,也是初来时和郑婷婷在江边散步的一些感想,他已誊好寄给了《高原日报》,《北盘江之歌》在上个星期周末的副刊版发出来了。
《月夜》还没发出来,当然,不管发出来不发出来,那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写作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一定要坚持。
曾经有一大群人,在专业学校时文思泉涌,是一时的佼佼者,可出学校后被世俗的浪花一卷,就被卷进那些喝酒划拳和麻将声中去了,把笔往抽屉里一锁,就再也没用过。
刘云飞想,自己不能变成那样的人,反正人总得找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来做吧,没有一点爱好来支撑自己的精神,不管你一时怎么显赫,终究是要被历史淘汰的,何况自己本来就从来没有显赫过。
他前几天在病床上构思的一篇散文体小说已经成熟了,而且题目都在刚才想好了,情节也够诗意的,那题目就叫《蝴蝶飞飞》吧。
刚起床,郑婷婷就过来了。
她带了一碗饺子来到刘云飞宿舍:“云飞,吃吧,今天的早餐就将就这个了,我刚到街上买来的。”
这时候的郑婷婷,满眼沾满了无限的温柔。
昨天晚上和刘云飞在江边的沙滩上去散步,又进一步增进了彼此的感情,或者说进一步深化了郑婷婷对刘云飞的感情。
感受着郑婷婷这份似水的柔情,刘云飞非常感动:“婷婷谢谢你,你对我太好了。”
郑婷婷莞尔一笑:“知道就好。”
……
下了最后一节班会课,刘云飞来到办公室,想着刚构思的那篇《蝴蝶飞飞》,铺开稿纸,一段段优美的文字从笔尖流泻出来。
人物在他的或叙述,或抒情,或议论中逐渐丰满起来,刘云飞写得很投入,也很感动。
花了两个小时,总算把初稿拿出来了。
他看着脚下东一张西一张乱飞的稿子,胜利地笑了。
《蝴蝶飞飞》,连稿子都飞起来了,那蝴蝶就更能飞了,刘云飞想着这些,他把稿子拾起来,放整齐后,准备先放两天再去改。
他有这样一个习惯,就是写出稿子后不马上改,先放放再改,那样才能改出感觉来。
所以他就把稿子放在了书桌上,到街上买了个馒头吃了,回来又坐在了书桌边整理以前写的一些旧稿子。
有些是发出去了的,有些是写了还来不及改的,甚至来不及誊写的,一并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