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蛋,都是些酒疯子。
刘云飞觉得,这村里在太落后了,只要哪家有点大事小事,多少都得出点问题才行。
包括上次陈光强死的时候,这个阿才都差不多惹出祸来。
就在阿才和阿峰还在边叫边骂的时候,陈三幺背着一个急救箱,陪着苏芯一起来到李淑敏家。
后面跟着刘海燕、陈翠花、胡云云、阿米和阿香等几人。
看见陈三幺背着的急救箱,陈老九皱了皱眉,大声地说:“那什么?阿才是吧,你们也别骂骂咧咧的,事情既然出了,已经没办法;现在王勇已经走了,这是我们村的苏医生,他来给你们包扎一下,包扎完你们自己回去吧,别再这里溜达了;今天是我们村淑敏姑娘出嫁的大好日子,你看你们流一地血在人家院子里也不吉利……”
苏芯看了刘云飞一眼,试着走进院子中间给阿才和阿峰治疗。
刘云飞拉住她,转过身子对阿才说:“阿才,别在发酒疯了,刚才陈村长说的听见没?如果听见了我们苏医生就来帮你寄包扎,再不包扎,你和他的血流干了是要死人的。”
见刘云飞说话,阿才眼睛亮了一下:“姓刘的,别当好人了,我告诉你,不是你把我的长刀抢了,被杀的人一定是王勇那私儿,他敢杀我吗?就是怪你,怪你把老子的长刀抢了……”
“幸好我把你的长刀抢了,要是王勇把你的长刀抢过去,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刘云飞懒得看他,“你让包扎不?不让,我就找几个人把你拉到前面的土坎下去喂野狗。”
刘云飞也不想和他啰嗦。
这种酒疯子,刘云飞本来就不待见。
阿才终于不说话了。
看着地上红红的血,阿峰小声地说:“才哥,我看还是先包扎吧?一会真给喂野狗了难受。”
见阿峰哭泣的声音,刘云飞和陈三幺示意了一下,他拉着苏芯就走到阿峰身边,帮阿峰包扎起来。
见苏芯给阿峰包扎,再看看自己身下的那摊血,阿才终于不说话了。
包扎完阿峰,刘云飞拉张凳子让他坐着,又陪着苏芯和陈三幺去了阿才身边,帮阿才包扎伤口。
当阿才的伤口包扎完以后,阿才没忘记狠狠地对刘云飞说:“姓刘的,我再给你说一次,阿米是我阿才的婆娘,请你离她远点,再发现你们两个去约会,我对你不客气。”
“阿才,你胡说什么?既然苏医生给你包扎好了,你们赶快回去吧,我表哥家根本没请你们过来。你们在这里捣乱,回去还有脸见人吗?”阿米怒目对着阿才吼道。
刘云飞提起地上的急救箱,一只手拉着苏芯离开阿才坐着的地方,摇了摇头。
此时,阿才的酒兴慢慢有些醒了。
见没趣,他提着一根梁盖杵手,和阿峰相互搀扶着,走出李淑敏家院子,慢慢消失在夜色中。
……
一大早,李淑敏家门前就哩哩啦啦地响起了接亲的唢呐。
早早摆了酒席,新娘上了轿子,出亲了。
昨天晚上由于阿米和阿香在刘云飞家睡,刘云飞让她们姐妹俩睡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弄一床草席垫在堂屋里,整床被子放在上面,就在堂屋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