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密室里,显然,只是关押着北连恒这一个筹码。
他既然会在被擒之后还如此嚣张自信淡定。
他就不会把这张地图交到别人手里。
只有一个可能。
在他身上。
他谋划了这么久,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他只可能握在自己手上。
凯尔长叹了一口气,讽刺的笑了“哈哈哈……果然谋大事者,不分年龄。臭小子,你若是有这个雄心,这世界都将是你的。”
“那很抱歉,我对世界没什么兴趣。我只对我的女人感兴趣。”傅寒年拉过顾易柠,转身上车。
凯尔望着他们夫妻俩的背影,冲着他大喊“爱美人不爱江山的蠢货,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蠢货!”
傅寒年摇头冷笑,拉开车门上车。
顾易柠原本也要一起上车,她突然顿住了脚步。
“干嘛不上车?”傅寒年见她不动了。
顾易柠“你先上,他骂你,我不爽,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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