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扭头睨着了她一眼“废话,我能没有诊断出来吗?”
“那您刚才怎么没提?”
“你是调香师对吧?”
“嗯。”唐婉点头。
“那我是吗?”老爷子质问她道。
唐婉摇了摇头“您不是。”
“那我为什么要管这个,不是我分内的事我不管,既然这香对她不会产生生命威胁,就不在我管辖的范畴。不过,有个事,你们必须好好斟酌一下。”老爷子摸了摸下巴,眼神投向傅寒年这边。
傅寒年态度谦和,薄唇轻启“嗯,您说。”
“这个孩子从一怀上,各项指标便不好,而且有过多次出血的情况吧?这种先兆流产的症状,是胎儿发育不良又或是子宫孕育土壤不佳,孕酮指标等各个问题都有可能导致的。有我在,这胎儿,保是可以保住。并且也能保证孩子平平安安降生。但……”
老爷子卖了个关子。
“但是什么?”傅寒年紧张的蹙紧眉头,双眸凝结成霜。
“但是,她身上又中了这含有多重有害成分能够迷幻人神经的香水,还是用她的血凝练而成的,只怕她要硬保,这孩子不见得会健全。而且她日后要治疗这香水之毒,自己身体也会受到极大的损耗。你们做好心理准备。我的提议是,你们还年轻。这个不要了,明年养好身体再要过一个就行。别为了一个极有可能不健全的孩子,伤了大人的身体。”
老爷子话到这里,便也不再多说。
他怕被傅寒年周身笼罩的戾气给拆了这把老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