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消受不起。
曾经的云裳可以说这几个字。
但她花容,他可从未伤害过她,她凭什么这么说。
云慕野走到她身边,一把抓过她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迫使她的视线直直的对上他漆黑的双瞳。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消受不起?难不成你有喜欢的人了?”
花容垂着头“没有。”
“北连奕?”云慕野又问。
花容仿佛被戳穿了心思,立马抬起头“你胡说什么。太子爷那样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会觊觎。”
“这么激动干什么?莫不是被我猜中了?”云慕野嗤声冷笑,一把甩开花容的手。
“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花容转身便走。
“你不用走,该走的人是我。”
云慕野先她一步,拧开了套间的房门,然后走出了房间。
酒店的负一楼是一家和酒店连锁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