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忙转身离开了傅家公馆。
好在傅爷没有要了他们的命。
傅寒年去了顾易柠的工作间,她似乎在调制香水。
一个人周旋在一些瓶瓶罐罐之间。
傅寒年走到她身后,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身,略带胡渣的下巴抵在她头上,“是不是有些不开心?嗯?”
顾易柠摇头轻笑“没有啊。”
“跟老公还不说实话?”傅寒年一脸深沉忧虑,俯下身他都能嗅到她身上散发的低气压。
“婚纱照碎了,就碎在房间,碎在我眼前。”
顾易柠瞥着嘴,总感觉哪里怪怪,但又说不上来。
“那就让人重做。那几个没用的废物我已经处理了。”
“可我喜欢原装的。”
“那让人拿去修?”
“修好了也是破镜重圆的意思。”
“那怎样你才会心情好点?”傅寒年也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情绪起伏会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