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顾易柠睁眼醒来,身侧的男人一双黑眸定定的望着她。
深邃的眸光如漩涡一般,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顾易柠眨了眨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你怎么起这么早?”
“嗯。”傅寒年闷声道。
他不会告诉她,他其实一晚上都没有阖眼。
右臂断裂的骨头虽然被接上了,但痛楚却没有停止。
顾易柠看他黑眼圈很重,剑眉紧蹙,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觉得不太对劲。
她立马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搭在他脉搏处。
他的脉搏不像之前那般强劲有力,现在来看,有些紊乱,而且也有些气虚逆行之感。
“你是不是很痛,一晚上都没有睡?”顾易柠松开搭在他脉搏上的手,拧着眉头问。
傅寒年轻咳了两声,他还想瞒着她的呢,这丫头太精明了。
“唉,我还是太粗心了,我去给你抓点止痛的药吧,让陈妈拿去厨房煎了。”
顾易柠准备翻身下床,傅寒年拉住她“我不喜欢喝中药。”
“那我给你扎两针,扎在适当的穴位上可以减缓痛感神经带来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