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易柠给这个男人处理胳膊上的伤。
孤城余光瞥向他之时,眸底似乎还散发出一丝不易捕捉的得意。
该死的,他到底在嘚瑟什么?
嘚瑟自己给了自己一枪?
还是嘚瑟他的女人在给他处理伤口。
傅寒年大步走过去,一把拽过顾易柠的手腕,将她满是血的手从他胳膊上扯开“他就是故意给自己的一枪,为了你给他治疗。他不是很厉害吗?死不了。取子弹麻烦去医院。没医药费,我给!”
傅寒年从西装口袋中,取出一张支票丢给孤城脚边,然后拽着顾易柠走。
顾易柠也知道孤城这一枪不会怎样。
这伤对孤城来说,简直不算什么。
可她是医生,如果是一个陌生伤患她都得治,更何况,对方还是孤城。
“傅寒年,我还没给他包扎完。等一下。”
“你再碰他的胳膊一下,我也能用枪崩了我的手!”
他能耍心机,不代表他不能博同情。
这件事,他又不是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