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还不见来劫营,刘封愈发紧张起来,此时已过五更,敌军的突袭应该不远,更不敢休息。
马超在营门外徘徊许久,才颓然回到帐中,不耐烦道:“待敌军到营外,再来禀告。”
黎明将至,夜色愈发深沉,汉军小心戒备,敌军在几次试探骚扰之后,必会发动雷霆一击。
一夜寒风怒啸,直到东方发白,除了风声,再没有任何动静,折腾了大半夜,竟是虚惊一场。
紧张了近半个时辰的守军,全都像泄了气的皮球,抱着胳膊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霍峻奉命守护粮草,自后营来至大帐,言道:“明军此乃疲兵之计,士兵们一夜未睡,今日恐怕无法攻城。”
天寒地冻,在外扎营本就很是受罪,最冷的后半夜又进出几次,所有人都精神萎靡,营中士气低落。
马超顶着黑圆圈,也提不起
斗志,只是破口大骂,无能狂怒。
庞德劝道:“不知敌军何时偷袭,若今夜还如此,必有松懈之时,不如暂且后退,请父王再发兵来攻。”
刘封犹豫一阵,忽然说道:“明军昨夜袭扰,乃是疲兵之计,我看今夜必来偷营,不如再守一日,若其来攻,便可反败为胜,夺回渑池。”
马超眼睛一亮,点头赞道:“此计甚妙,再等一日,若不能胜,便后撤十里。”
这一日的渑池格外安静,折腾一夜的汉军养精蓄锐,明军按部就班巡逻,有几支人马出城挖掘壕沟,但越过城池,两军各安其事。
随着夜幕降临,夜风渐紧,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天地间仿佛充斥着兵戈之气。
汉军大营中,虽未点灯,但马超、刘封等将全副武装,人马都藏在营帐中,专等敌军来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