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东平的眼神暗了暗,“你刚才说开了两个,还有一个是…”
刘林一笑,“还有一个叫孔祥,说起来更有意思,当时我刚接手车队,他还拿财务部长袁启正威胁我,说我如果敢开除他,就让袁部长,不第一时间给我进行结算。
说要拖欠我十天半个月的呢。”
“这么狂妄?”
刘林无所谓的笑了
笑,“其实这都没什么,谁家还没有几个亲戚。”
曲东平沉声道,“话是没错,有亲属关系也没什么,只是如果滥用职权,徇私舞弊,就很有问题了。
只怕,我们厂里,这种事情还不是少数啊。”
刘林嗨了一声,“避免不了的,别看我们纺织厂刚成立,可是一家几个人入职的,也不是没有。”
其实除了钢铁厂门卫室的小周是刘林开了特例,其他人,至少都是在面试的时候,就尽量避免是直系亲属关系了。
不过看的也只是表面的,更深层的关系,是很难被知道的。
刘林道,“其实我说这个,就是在举个例子,来说明无形成本了。
可能曲厂长也听说了,我调派出了不少车辆在纺织厂那边。
但是我是有好好监督的,并没有影响钢铁厂这边的用车需求。”
曲厂长惭愧的一笑,“何止是没有影响。
自从车队被你承包以来,我因为也关心这方面,所以也有让人下去听取各个车间的反馈意见。
结果各个车间的反馈结果都非常的好,还说车队现在纪律严明,而且车队司机干活的积极性也变的高了。
不再像过去,能偷懒就偷懒,能糊弄就糊弄,能不干就不干了。
刘总,我必须承认,你对管理这方面非常有一套。
而且我听说
,自从你收购车队以来,只去过车队两次。
会议内容简短精悍,但是效果极好。
可我们有些部门啊,天天督促也没用。
找机会,我还得跟你请教请教管理之道啊!”
刘林谦逊地推迟,“要说学习,是我应该和你学习才对。
你从事管理多年,又是一个两千人的大厂。
加上你这是国企,对于这里的职工来讲,就等于捧着铁饭碗。
员工有懈怠是难免的。
不像我们厂,如果不好好干的,直接开除,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