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颈上的伤口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不需要解答,在场的人都知道,“叩见侯爷!”
没有人的目光敢停留在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他们步调统一,朝着奔腾而来的平成侯恭敬跪下。
方白尘没有跪下,他不怕死的注视着平成侯的独角天马,但始终不敢去看那双眼睛,不论是平成侯的眼睛还是独角天马的眼睛。
“先前某人不是说就算侯爷来了,今天也要堵在这里吗?”
陈士先很放松,他大概也是此刻场间最放松的人,还盯着方白尘嘲讽,“现在怎么变成缩头乌龟了?搁哪儿瑟瑟发抖呢?”
“斩!”
正当此时,策马来到侯府门前的平成侯落下一个极简单的字,平常的就像一片树叶飘落。
于是,他身后的玄甲卫长矛刺出,在刹那之间就夺走了数十人的生命,好像面对的不是人,而是没有生命的稻草。
灿烂的阳光下,鲜血撒了一地,熠熠生辉。
方白尘瞳孔激增,身体已不住的颤抖。
他完全不敢相信,对方竟然敢出手杀人,且是毫不犹豫的杀人,要知道,站在面前的不是北方的羚人。
很多死去的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不甘的倒在血泊之中。
别说方白尘,就是萧长夜这个做儿子的都愣在当场,他望着大步流星走过来的男人,心里头却是五味杂陈。
和这位父亲,这十多年的分别,交流真的少得可怜。
甚至在来的路上萧长夜都有想过,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这个父亲会是什么样子,此刻,他见到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杀伐果断,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