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厉色。
他如今尚在高位,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着他这把椅子的主意,他必须知道潜在的祸患,方能以备不时之需!
邵向明的脸被狠狠的踩踏在地,他狂笑不止,“我不会说的!死都不会!”
“哈哈!太子,你以为你除了我以后,就能稳坐高台了吗?殊不知,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大商储君的这把椅子,必将不是你的!”
“等着吧,等你被拉下太子之位的那一天,你的下场会比我惨百倍、千倍!”
草!
都他妈的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口出狂言?
殷商漆黑的眸子如阴云密布,怒火像是雷电一般迸射而出,但旋即他紧攥的双拳突然间松懈,脸上的怒意又消失殆尽,换成了昔日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因为,他知道,邵向明
是在激怒他,想寻求一个痛快!
可越是这般,他便越是不能让其如愿。
“呵呵,邵大人真是好生的聪明啊,本太子竟然差一点就着了你的道儿。”殷商将脚从他的脸上移开,双目睥睨着他,“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也许时间太过于久远,邵大人已经忘了,不过没关系,就让本太子的人帮你好好的回忆回忆……”
殷商目光幽深的瞥向了冷云和迟破空。
二人拿出了拶子,将邵向明的十指塞了进去,用力一拉。
瞬间,整个大牢中都是这老东西嘶哑的惨叫,“啊——”
殷商目光玩味,“邵大人,怎样?本太子发明的这酷刑,是不是比大理寺的还要好使?你,回忆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