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打扰了向阁主休息,晚辈马上就离开了……”
她说的很诚恳。
向绥:“我记得你,古家的小辈,找我什么事?”
来人正是古莘,她听到向绥的话,心里有点惊喜,这说明,向绥是记住她下午炼器时的表现了!
她不禁把握大了一点,两只白嫩的手搅在一起,她似是紧张万分的说:
“向阁主,晚辈名叫古莘,痴迷炼器,又仰慕向阁主,晚辈知道自己或许资质愚钝,但是晚辈想要炼器的心绝不输给任何人,如果能伺候向阁主左右,晚辈也心满意足了。”
闻言,向绥忽然挑了挑眉。
他举步走向古莘,在她面前站定,后者更加紧张了,似乎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
古莘虽然一半是演的,但是,另一半也是真的!因为,向绥身上的气息,离远了还好,离近了真的很有压迫感!
向绥忽然伸出手,挑起了古莘的下巴,意味不明的声音,“伺候我左右?怎么个伺候法?”
古莘看着向绥那张已经苍老的脸,心里一阵厌恶,但她牢记着自己来的目的。
她脸一红,像是羞愧似的说:“我,我给向阁主端茶送水,照顾向阁主起居,哪怕做一个小学徒,晚辈也万分感激!”
向绥眼中精光一闪。
他突然用了些力气,甩开了古莘的下巴。
古莘因那一股力道,人也身形不稳的往后退了两步,心里惊疑不定,难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惹向绥生气了?
向绥却是径自走向了房间,丢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古家当做接班人培养的小辈,做个小学徒就满足了?想拜师就拿出点诚意,我不吃欲擒故纵那一套,滚出去吧!”
向绥的话音落下,一阵劲风吹来,吹的人战都站不稳,完全就是驱赶的架势。
古莘脸色一白,脚步加快,很快就离开了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