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马回去,又过一招,樊七双斧格住了云怀枪尖,云怀一震枪杆,一个旋刺,直逼樊七面门。樊七撤斧格挡,银枪与斧身相撞,迸出无数火星。
但两招之后,云怀就改变策略,开始防守,而不进攻,樊七板斧轮了几次,都没擦到云怀衣角,不由怒道:“云怀恩,你又要当乌龟是不是!”
云怀依旧选择躲闪策略。
隋衡盘膝而坐,眼睛一眯,和徐桥道:“这位容与殿下,这是遛狗直接遛到孤地盘上来了。”
徐桥:“……”
徐桥谦虚问:“那殿下可要提醒樊七两句?”
“提醒什么,他爱遛,便遛去吧。”
隋衡唤来侍从,吩咐取一盏果酒去,等侍从取来,看着酒盏里的琥珀色液体,他又忽然想到什么,神色僵滞了好一会儿。
隋国侍从端着酒盏过来的那一刻,公孙羊立刻抽剑挡在江蕴身前,警惕问:“做什么?”
侍从畏惧他凶悍,忙道:“壮士莫误会,这是我们殿下命奴才送来的蜜糖水,给容与殿下解渴用的。”
“……”
公孙羊抬头,果见对面,隋衡正笑眯眯望着这边,还做了个请的姿势。
公孙羊惊讶于对方的厚颜无耻,皱眉道:“我们有酒水,让你们殿下自己留喝吧!”
“无妨。”
身后忽传来一道清润声音。
紧接着一只修长漂亮的手伸了过来,将那盏蜜水接过,道:“替孤谢谢你们殿下。”
侍从恭敬称是。
公孙羊急忙回头,见殿下竟然已经端着那盏蜜水饮了一口,大惊:“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