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衡面无表情捏着棋子。
面无表情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要与孤决斗么?”
江蕴看着他流血的手,道:“殿下但有所需,无论何种方式,容与必奉陪到底。”
“别提那两个字,否则,孤怕孤会忍不住,现在就一刀杀了你。”
“那殿下想要我如何?”
“称妾身。”
“……”
隋衡冷笑声,已驱着马,慢悠悠往回走,手心里捏着那粒棋子。
江蕴知道他要故意羞辱,没有理会,只是有些奇怪地看着他突然掉头而去。
樊七仍未从巨大的惊愕中回过神。
另一大将杨槊试探问:“樊将军,现在该怎么办?”
樊七随口道:“估计得收兵吧。”
杨槊:“……”
就因为敌方太子从城门里出来,和殿下说了两句话?
殿下为了这场南征之战,可是足足准备了一年半,光骊山练兵场一个地方,都快被他们青狼营折腾得地陷三尺,寸草不生了。
殿下向来一言九鼎,令行禁止,怎么可能在这种大决战之日突然宣布停战。
然而隋衡就是宣布停战了。
隋衡给的理由也很荒唐:天气不好,他不想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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