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他这张脸可不能受伤,一会儿还得给皇上办事去呢。
“呦,白大人,这是长本事了,难不成你也觉得可以像他那样威胁我?”皇上的威严再三受到挑衅,而且挑衅的人她还没有办法惩戒,所以抓住了白惠堂这个错处,不想放手。
“回皇上臣还有一些事物得替您去处理,所以不能把脸弄伤,您可以随便砸别的地方,臣一定不躲开!”白惠堂磕了个头,十分慎重的开口。
皇上脸色不好,也不知这次是真的发怒还是装的,但是看着那碎裂的杯子,明笑笑有些心疼,正巧皇上听完白惠堂的话,一时三刻,还真得注意这点,正想出口气,却看到了,明笑笑非常认真的盯着那杯被他摔了的茶杯,而且表情有些痛苦。
他在想,也许这个姑娘能成突破口,所以她问道“小丫头,你是怎么想的?你觉得你们现在的筹码可以和朕要钱了?”
明笑笑满脸心疼,然后说道“这事先不说,您能先把茶杯钱赔了吗?挺贵的。”
“我之前就和白惠堂说过,别买这么贵的茶杯,万一哪个贵人蛮不讲理?给我们摔了,再不赔钱,我们可是有理说不清啊,本来就是本本分分的做生意!本来就是,绝不漏税,所以没必要投入那么大的成本,让那些不知轻重的富贵人家糟践,我们的东西!”
“您看看我们这套茶具是一套的,您把她摔了一个,那么这一套都没法用了,我们这个可是名词一套就二百两黄金,您给我们衰了,我们敢朝您要钱吗?听您这意思也是不想给了。”
明笑笑开启了碎碎念,虽然这套茶具没有那么多钱,虽然皇上还不至于赖账,但是他现在必须做些什么。
皇上脸色更加不好,这女人怎么满眼都是钱?真是皇帝啊,他这么藐视皇权,是温州彦教的吗?
“这前阵子会陪你,你就说你觉得你现在的筹码够像朕要国库的钱吗?”皇上并不准备放过明笑笑明笑笑一看躲不过便十分认真的回答。
“刚才我干爹说的那番话很有道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所以您这不是拿自己的钱办自己的事儿吗?我们实在没钱帮您,您说我们现在的收入也还行,但是我们是平民百姓啊,那些大官一只手就能碾死我们。”
“我们花钱把东西都建设好了,然后那个官员过来把它据为己有,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
“这点儿事儿,我们村长都清楚,您怎么就不知道呢?”
皇上,哪是不知道他是没有见到结果,绝对不会放银子的主,而且用别人的银子干自己家的事儿,这不挺好的吗?
“你想要多少?”皇上听着明笑笑,这意思是压根不想白干了,所以开始问明笑笑!
“我对这些一窍不通,钱那事您得跟我干爹。”
明笑笑觉得这个事儿吧,只需要表达态度就行了,其他的根本没必要再说再说的话,可能明笑笑就要露馅了。
专业的事得找专业的人,温州彦不怕皇上又知道需要多少本钱,而且可能还需要皇上亲授的某些权利,所以他最好是让温周燕去处理这件事儿,万一自己少说了,那温州彦心里还不得呕死!
皇上眯了眯眼,然后说道“许久不见,你比当初长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