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又疼,压得她都喘不过气来。
牢房里阴暗潮湿,漆黑一片,他慢慢的撑起身子,手掌处感受到黏稠一片。
慢慢的,铁锈味的血型,朝着他鼻子扑来。
他喘着粗气,慢慢的倚靠在墙壁上,大口的喘气。
身体很冷,冷的犹如置身在冰天雪地,他更不知道如今是黑衣还是白天。
嗓子疼的犹如在喷火,他眯着眼眸,朝着铁笼外,扫了一圈。
“你终于醒了?”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换来一个声音,惊得沈知年身子一颤,身都充满戒备。
“你……你是谁,在哪里?”
随着话音落下,几道脚步声,便不急不缓的朝着他这边走来。
人还没走近,他便看见一簇火光,渐渐的印在他眼底。
伴随着那火光,他一眼便看见了,他恨之入骨的那个人。
“月千澜?”沈知年咬牙厉声吼了一声。
然后他不顾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冲到了铁栏处,双手紧紧的抓着冰凉的铁栏,一双眼充满愤恨的瞪着月千澜。
月千澜从黑暗处慢慢的走进来,宋云义提着一个灯笼,石榴扶着月千澜。
月千澜身上披着一袭白色的狐裘大氅,柔软的细毛围着她精致小巧的脸蛋,一张脸在模糊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清丽迷人。
而那一双眸子,依旧淡漠,依旧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