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衡宇一座超大的营帐里,气氛沉闷压抑,几十个红袍,紫袍将军垂头耷眉。</p>
上座一个穿白色战袍,威目含怒的扫视下面,此人就是衡宇的大帅,古托隆。</p>
古托隆“啪”的一拍桌案,下面几十个将军吓得一惊,都抬起头惶恐的看着大帅。</p>
“你们把兵调来调去,后方兵力空虚,储备库被袭击,损失十多个将军,还葬送了我衡宇上亿兵将,这仗是怎么打的”</p>
“你们怎么向本宇交待”</p>
古大帅气怒的斥责,下面没有将军敢吭声。</p>
古托隆又一拍桌案大怒:“冉宰,你是统领东片的主将军,你给我解释是如何连续惨败的。”</p>
下面一个紫袍白盔的将军,赶紧离座,急步上前躬身回禀:</p>
“大帅,是星宇南院给我传信,他们把兵撤调西边战场,让我们集兵攻打东院。</p>
现在我想来这是星宇的阴谋,东院最多不超七千万兵力,我们调集的是三倍他们的兵力。</p>
败逃回来的将军向我禀报,兵力远远超过我们预计,东院没有这么多人,这肯定是其他院给东院调兵了,给我们设了虚兵的套。”</p>
“你这个蠢货。”</p>
古托隆听罢气得大骂:“星宇和我衡宇是死敌,南院的话你也信”</p>
“现在我先不惩罚你,暂时全线据守,歇兵等待调援,这笔账你要给我讨回来,如果功不能补过,我罚你全族奴役。”</p>
古托隆说完,站起身背着手愤愤的进了后帐。</p>
冉将军呆站着,面色苍白,脸颊上汗直往下流,陡然脸色一狠,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南院,你给我等着。”</p>
几天后,大战的血腥渐渐散去,衡宇损兵折将,补给也被烧了,短时间不会发动大战,东院战场也变得轻松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