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胡家主开口苦笑道“其实我们也不耻,杜家那种卑鄙的小人作派,别说他杜家死百十人,就是一族死绝也不会同情。
但是此次出面来求药的是宫里丹尊。
我们几家都受过丹尊的恩惠,每遇家族有病灾,丹尊毫不推辞,都是亲自问诊赐药,人情重于山。
而且丹尊从不参合派势之争,为人正直无私很是受人尊敬。
宫里求药已经被汪老头拒绝过了,刚才他亲自又来。
他求药并非是为了杜家,而是受皇尊所托,老皇尊寿元不久了,他于丹尊有恩。
求药就是这么回事,绝不参杂什么利益交换。
否则我们也不会向你开这个口,这份情我们几家承担,只要你开口任何条件我们都答应。”
胖墩听了就像被人卡住嗓子说不出话,解药无所谓,把解药送给仇人,却像吞了蛤蟆一样恶心。
再加上情义绑架,更是有股怒愤憋在心里。
气氛沉闷,两个家主也沉默。
许久,胖墩重重吐了口气,拿出一个小玉瓶,里面只有小半瓶纯毒液。
啪!的一声磕在桌子上,站起来就走,走了几步又转头说“此毒无解,只能你们炼成解药交给人。”
胖墩出去了,两个家主盯着玉瓶面面相觑,笑眯着眼像“阴谋”得逞了。
胡家主脸凑近悄声说“丹尊猜的不错,他的蛊虫必定不凡,杜家把南缰蛊家人都请来了,也束手无策,蛊虫还被毒死了。”
“唉!”汪家主叹气苦笑“我中的蛊毒被解了,丹尊就追问解药来源,我一直藏着没说,宫里也要高价收买。”
“不是钱的事啊。”胡家主摇摇头。
两个老头叽里咕噜窃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