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口罩和手套,往里走去,饶是做了心理准备,还是吓得一跳,要说端王从前也是玉树临风,不过数日不见,浑身发的都是梅毒疮,头发也一片一片的脱落,说是五六十岁的糟老头子也不会有人怀疑。
见到白晚舟,他冷笑几声,“你终于肯来了。”
白晚舟也不客气,“你若不使诈,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
到底是病了的人,端王喘了几口粗气才道,“治好我,那孩子便还你。”
端王妃在旁低声郁郁道,“不是说她来了就放了那孩子吗?”
端王道,“她恨本王入骨,放了那孩子,她岂会再治本王?”
端王妃为难的看向白晚舟。
白晚舟实在讨厌她这副明知丈夫是泡屎还舍不得一锹铲掉的死样子,冷冷道,“先放了那孩子,否则我不会给他用任何药。”
端王妃小声对乞求道,“放了他吧,晚舟是言而有信的人,答应治你就一定会治。”
端王突然哈哈大笑,“这世界上有言而有信的人吗?谁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本王也不是怕死之人,治就治,不肯治,本王便拉几个孩子一起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白晚舟暗骂一句,梅毒果然伤大脑,这厮显然是病入膏肓脑子不清楚了。
真惹毛了他,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思索片刻,道,“给你治也可,但你这病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须得隔七日打一针,一共打三针,我每次给你打针前,须得看到那孩子完好无损。”
端王还待说话,端王妃却代他答应了,“可可可,你先给他把第一针打了,等会我便带你去看。”
白晚舟这才配药,给他打了一针高浓度青霉素,药里加了安眠药,他很快便睡着了。
端王妃安顿好他,不好意思道,“我带你去看那孩子。”
小哑巴就关在别院后的一间厢房里,门口有几个壮汉守着,人倒是没伤也没瘦,看来确实没受虐待,只是着实受惊,一看到白晚舟,便手舞足蹈的流泪,似是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