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仙门对于大魏如何根本不在意,只是罗敷在操持而已,罗敷并非圣人,先把事情做了,再安抚于他,罗敷也丝毫没有办法。
如果你不想这么做,你也可以装怂,你现在这么能忍,当年怎么就忍不住了,人家杨慎都知道诈死蛰伏,你呢?
再说一说杨慎,朝臣之中有志之士对仙门不满已久,杨慎还知道团结他们,你呢,你又干什么去了,你什么都没做,说好听点是静待时局之变,说不好听点,你就是怕死”
“本王在你眼中就是如此不堪吗?”
信王有些忍不住了,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英明神武的,可为什么在江诚嘴里,竟然如此不堪了。
“难道不是吗,杨慎诈死之后,是举目无亲,你本应该和他交好,可为何杨慎又抛弃了你,你难道没想过吗?”
“这····”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选长公主,不选你,可你想过没有,长公主是如何对我的,我还弱小时,是长公主在扶持着我,她对于自己的野心也从来不掩饰,行事也不卑鄙,我凭什么要选你”
江诚冷笑一声,他和信王接触比李红袖还早,可李红袖早早的抛出橄榄枝了,可他呢,依旧是无动于衷,等到江诚强大了再来招揽,晚啦。
“她终归是女人,她怎么胡闹,朝臣,皇帝,皇族都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我不一定,我要是敢有异动,第二天就死了”
信王觉得很冤枉,李红袖是女人啊,这片土地没有女人当政的例子,连当皇后太后垂帘听政的例子都极少极少,所以皇族都觉得她是在胡闹,等到她彻底强大了才知道是真的,可是他一动手,谁都不会饶恕他。
“算你有点道理,可是这么些年你在做什么,练武了吗,入问仙阁了吗,经营势力了吗,掌握钱粮了吗,你还是没做,你只不过是拉拢一些朝臣而已,可是朝臣凭什么要支持你”
“我,哎···”
“所以你输的不冤,你这辈子也只能郁郁而终了,因为你永远不可能得志”
“诚亲王如此瞧不上我,是因为烟烟吗,你终究是动情了”
“我来嘲讽你,的确是因为烟烟,烟烟是一个很苦命的女人,我将她脱离苦海,可你又把她推入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