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声高叫,费彬猛然一转身,就见到一个恒山小尼姑。
却是仪琳听林平之分开时交代,默念十个数,就叫出来。
“恒山派的师侄来的正好,这三个是魔教妖人,你便来与师叔我一起将其铲除!”
“不、不是这样的!费师叔,我都看到了,你、你收手吧,周围、周围都是恒山派的人。”
仪琳本不会撒谎,但记得林平之跟她说的,周围是指衡山城周围,这也不算打诳语。
“原来如此,你这小尼姑竟也自甘堕落,好,老夫便替定逸清理门户!”
费彬一声狞笑,提剑便上,却刚走几步,就突然耳朵一动,猛然转身,一剑刺出!
“喝!”
就见一道人影飞速冲向他,一声暴喝,寒光一闪!
费彬一看是林平之,顿时火冒三丈,“是你这狗崽子,好好好,便给两位师兄报仇!”
他一套嵩山剑法虎虎生风,气势森严,如长枪大戟一般,尽是凌厉刚猛的剑式。
“啧啧啧,下流的人品,却学了一流的剑法,费彬,你配吗?”
林平之拿着仪琳的长剑,以伏虎剑还击,还边打边挑衅。
气得费彬更是怒火冲天,但他却没多余的力气还嘴,他发现他估计错了,本以为林平之应该受伤很重,却见他剑法刚猛凌厉,更是一股沛然难当的神力,脸不红气不粗,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他哪知道,林平之跑了一路,正好化开不少白云熊胆丸的药力,又有舍利子助他调匀气息,虽然仍有受伤的经脉需要调养,但至少能发挥出六七成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