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廉此时疼的是龇牙咧嘴,同时心中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不停向上涌。
自己最近已经来过多少次医院了?
他都数不清了。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倒霉呢?
难道就像古镇的那个二代齐大运所说,这个刘艺很邪门,和他作对的人都会特别倒霉。
想到这里肖白廉的后背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未知才是恐惧的来源,要是知道,那就不害怕了。
就像恐怖片一样,在鬼怪出来前才会吊着观众的胃口,真出来了,其实也就那样了。
肖白廉现在甚至都有一点悔意了。
不过他悔的不是不该暗算他们,而是不该暗算失败,应该更严谨,计划更周密一些,让刘艺没有机会翻盘才对!
就像某自由之国一样,他们不反战,反的是战败。
周围这几个学生在把他送进诊室后也开始在门外悄悄讨论了起来。
“你们都听说了吗,昨天肖社长已经口头向老师提出了辞任社长职务,并且推荐赵寒薇担任社长一职。”
“我听说了,大为震惊啊。”
“一年级新生就当社长,这事史无前例啊。”
“史无前例也没用,估计已经板上钉钉了。”
这几人全都是满脸愁容,为了进艺术社,除了和老师搞好关系,在肖白廉这个他们也下了不少功夫,可现在眼见着都要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