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从礼狗一样的抖着衣服上的雪粉,脸色铁青道“彦祖,这件事老夫必禀报朝廷。这还了得?”
高武没想到自己站出来挡枪,对方居然完全忽略自己。
“你禀告朝廷?就当谁不会一样!本官倒要看看当今陛下如此处理!”
关于高武的身份,就算季从礼再气愤,也反应过来有些异样了。
“不着官服?!锦衣卫?”
高武没想到对方居然一言道破。
季从礼看到高武吃惊的表情,不屑道“区区锦衣卫暗线,你会写奏折么?”
“这……”
“哼!等李玉春来了,你再跟我龇牙吧。”季从礼呵斥道。
杜宇、高武节节败退,朱翊钧自然不能再等着了。
朱翊钧认真道“季大人,你也莫要吓唬我,说我煽动灾民作乱。你也看到了,百姓们已经很不满了,你若再不作为,不乱也得乱了。瞧这天气,今晚还有雨水,要是明早再死几个人,你猜明天这些百姓还能不能安安稳稳的呆在这里。还有,广州府大面积受灾,大量流民恐怕即将要涌来广州府。朝廷若是不抓进准备好一切赈济的手段,到时候便是一片大乱。你季大人的乌纱帽怕是也不保了。奉劝你,赶紧想办法搭建棚舍安顿百姓,让百姓吃饱肚子。不然麻烦事在后面。”
“别忘了,陈大人和李大人可是尽心尽力忙了一夜了!”
季从礼瞪着眼看着朱翊钧,想要呵斥反驳,但却也知道朱翊钧说的话不是危言耸听。
“为什么粥棚还没设?那个谁,你干什么吃的?”季从礼一腔怒火往身旁的一名矮胖官员发泄道。
那官员忙道“大人,这怪不得我啊。我们的船只较少,一次运载的粮食数量极其有限啊,而且大部分惠州商贾、豪族不是那么配合捐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