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急坏了,催促“颖慧小姐,你倒是快些呀!前头刘总管还等着你去救场呢!”
“慌什么慌!”肖颖慧瞪她一眼,没好气道“没看到我正烦着吗?!没看到我正在酝酿情绪吗?情绪转化是需要时间缓冲的,你知道不?!”
女仆吓得缩了缩脑袋,不过她服侍肖颖慧多年,清楚她虽然泼辣嘴巴不饶人,但她实则上是一个很心软的姑娘家。
“知道了知道了。”她点头如捣蒜“你慢点儿,你慢点儿来。”
肖颖慧看着她略有些害怕的脸色,无奈叹了一口气。
“那个……深浅回来了吗?”
女仆摇头“还没有。刚才刘总管也在找深哥,还派了几个人出去找,说是有要事让他赶忙去办。”
肖颖慧一听就更郁闷了,轻哼“躲躲躲!我看他究竟能躲到什么时候!缩头乌龟!”
女仆听不明白,也没胆子过问主子们的事情。
尽管鲁深浅他名义上是仆人,但他是刘总管的干儿子,也是老爷子一直带在身边的得力助手,地位丝毫不比一些爷差。
故此,肖公馆上下的多数仆人不管年纪大小,都尊称鲁深浅一声“哥”。
肖颖慧见她不开口,走着走着觉得太闷,忍不住命令“陪我聊一会儿,别整天跟闷葫芦似的!”
“哦哦哦。”女仆连忙问“颖慧小姐,你想聊什么?你说你说。”
肖颖慧眸光微闪,问“深浅……他有没有跟其他女人走得很近?包括你们十几个女帮工。”
“没。”女仆实话实说“深哥除了干活就是干活,我们听他吩咐做事,就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