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颖洗了米浆,盛了清水,搁在旁边,匆匆又去取了干净的大锅出来。
“米浆磨好后,得晾上一两个小时。咱们一边磨,一边聊吧。”
“好咧!”谭小梅兴奋极了,问“那个肉沫什么的,你都弄好了?我帮忙吧。”
肖颖摇头“不用,肉沫一会儿我去剁就行,酱汁是卤汤,我中午熬好晾着。”
三人很快拾掇好,有人下米,有人打磨,有人加水。
起初磕磕碰碰,不是水多了少了,就是速度跟不上。
一阵磨合后,很快磨出了雪白的米浆。
谭小梅忍不住赞道“比雪还要白!我最喜欢看米浆了,尤其是上头的小泡泡,能搁上头好久都不破哎!”
李如花笑道“你小时候觉得米浆白,又特爱臭美,干脆捞了一些涂在脸上,还来问我是不是变漂亮了,把我吓个够呛!以为是哪里来的小鬼!”
三人都哈哈笑了。
谭小梅摇头“都说美人如花如玉,可这人脸还真不能如花似玉。想想啊,如果咱们的脸跟花一样红,非吓死人不可!跟青玉一样绿油油,那就更渗人!都说白好看,越白越好,如果能跟这米浆一样白,那走出去铁定被以为是鬼!所以说,能白就白,黑一点儿就一点儿,自然就好。”
“哈哈!”肖颖看着她晒黑了不少的肌肤,调侃“咱们小梅姐这是有感而发吧。”
“去去去!”谭小梅笑道“夏天都要过了,不怕!等冬天来了,我就变白了。”
李如花忍不住拆她的台,道“就算冬天来了,也不见得你能白多少。没事,健康就行。”
谭小梅羡慕看着肖颖,口气酸酸“你不是说你是在南方海边长大的吗?咋还能这么白?我听电台上的主持人说,南方人都黑黢黢的,又瘦又黑,个头也都偏矮。”
“也不都是这样。”肖颖解释“那边也是有人黑有人白。在外头打渔劳作种田的人,自然会黝黑一些。躲在工厂里头上下班的人,一般都偏白。到处都是有人高有人矮,不过南方人的整体身高还是比不得北方人,咱们这边的人健硕高大的偏多。”
“孟二福应该是女的。”谭小梅憋笑损起好友,“一个大男人比我还白,跟我差不多身高——难怪厂里的其他同事总喊他‘孟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