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爷爷!”
“老爷子!”
就在这时,门外没法进来的肖淡纵沉声怒吼“你们都给爷爷跪下!跪下!”
屋里一众孙辈齐刷刷跪了下去。
肖淡名帮着老人家顺背,心疼皱眉劝道“小叔,您别生气动怒。您现在的身体情况,千万不能再发怒了。”
“……咳咳咳!”肖崇望扯了一个怅然笑容“我纵横商城,叱咤帝都这么些年,鞋走破多少双,手中的笔写出了老茧,熬白了多少头发……为了这个家兢兢业业这么些年,到头来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你们一个个摸着良心问问,我老头子可曾对不起过你们?我身边所有的钱都可以给你们,连拐杖都给你们,可你们为我做过些什么?啊?”
一众人安静沉默着,谁都不敢开口。
肖淡云眼睛微红,支吾“我……我只是看不过……你那么疼爱名哥。那幅画珍贵无比,价值连城,你怎么能给大房?大房的资产并不比任何一房差!那幅画能顶肖公馆所有的资产,估计还不止!”
“那又如何?”肖崇望冷笑“阿名能帮我守住画作,你能吗?你背着我搞的那些恶心龌蹉手段来对付阿名一家子,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画是我们肖家的传家宝,哪能让你拿去国外给那些洋鬼子耍着玩!亏你还跟别人说你姓肖,你的心还属不属于肖公馆?你眼里心里除了你的利益和威望外,你还有啥?啊?”
肖淡云仍心有不甘,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我可以跟肖家买!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买!”
肖崇望眯住眼睛,好笑问“你打算用多少钱来买?嗯?戴维森夫人你能有多少钱来付这幅画?”
“您说。”肖淡云尴尬低声“您说多少钱,我就付多少钱。钱反正都给娘家,给一众晚辈,我一点儿也不心疼。您这次一人就分几千块,能做什么用?小辈们都得养家糊口,都得养孩子,几千块哪里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