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深浅立刻应下。
肖颖交待完,问起了老爷子的身体情况。
——颖小姐放心,春日的气候极舒适,老爷子最近的精神状态颇不错。精神好,吃得也比平时多一丢丢。
肖颖听得暗自高兴,问“那我爸呢?都还好吧?”
——很好,名爷他仍坚持早晚练字画画。早上推老爷子散步看花,午后陪老爷子下棋看电视,晚上安顿老爷子睡下后,名爷就练字看书。
肖颖放下心来,问“肖淡云那边没折腾了吧?彻底死心了?”
鲁深浅苦笑一声,将嗓音压得极低。
——怎么可能那么快死心?她最近拉拢几个颖字辈的爷来老爷子这边闹,嚷嚷什么古画的价格差距太大,良莠不齐,希望老爷子重新把所有的古画追齐,取长补短,以示公平。
肖颖“……”
——老爷子被气得不轻,将他们一并给骂了出去。几个颖字辈的爷讪讪落荒而逃,不过他们都心有不甘,觉得老爷子太偏心,将家族里最值钱的古画给了大房。他们随后去了三房的大爷那边闹,后来他们的太太也都纠集在一起,叽叽喳喳嚷嚷着老爷子偏心,分家有失公允,不能这样子分下去。
肖颖蹙眉问“这是二房跟三房分的家,跟大房关系不大,哪来偏颇我们大房?古画是我们为肖家保管的,不是分给我们大房的。怎么?老爷子没跟他们解释清楚吗?”
——老爷子和名爷都是这般解释的,可他们哪里听得下。估摸云姐跟他们说了那幅画的价值,他们一个个都疯了,失去理智。
肖颖冷笑“行,让他们疯吧。在庞大财富面前,人性不堪一击。让淡字辈的长辈们看看他们教出了什么样的子女,也看看他们自己能不能撑得住。”
鲁深浅听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