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为让人震惊的事情,裴臻的眼睛看着丫头,丫头的泪水已经好似断线的珍珠一样潸然落下了,两人都泪眼朦胧的。
“我们还有后半辈子的生命能在一起呢,能相亲相爱呢,选择权在你,以后的事情都掌控在你的手中,我们的前途,我们的幸福都在你的手中,裴臻,我仅仅是说一说罢了,究竟如何做,做不做,都是你的意思。”
丫头伤感的吐口气,不愿意说了。
“你要果真想要做,现如今,做两件事情,他们一定会接纳你的,所谓以物易物,你可明白?”丫头看着裴臻,认真的模样。
她的逻辑思维是如此的缜密,对于裴臻,才是环环紧扣的连环计呢,裴臻的眼睛看着丫头,等待丫头继续说。
丫头的眼睛好似古井无波,没有很多情感流露,冷漠的黑瞳就那样瞅着裴臻,良久,这才将事情说出来了。“这第一,你将漓之夭找到,将漓之夭杀了,将漓之夭的心脏拿出来,用心脏去做交换。”
“这第二,你将玄十天杀了,这样也好。”
“什么呢,不……不能。”裴臻悍然拒绝这二选一的选择题,丫头怎么会变得如此冰冷呢,居然口口声声要杀了这个那个的,这和之前的丫头截然不同啊。
他的心情一落千丈,但从始至终,聪明的裴臻居然没有怀疑眼前的丫头,这哪里还是丫头啊,简直是一个魔鬼,但恋爱中的人,往往不会明白事情是如何进行的。
裴臻现在拒绝了,但丫头还在企图说服裴臻。“裴臻,现如今帝京的毁灭你已经看到了,想要拯救这个帝京,是没有可能的,现在,与其一个人死扛着,为什么不早早的通权达变呢?”
“只有这样,才能得到更好的未来啊,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你自己去考虑吧。”丫头一边说,一边闭上了眼睛,气息奄奄的模样。
“我去了……”她说。
“不,不,别走。”看到丫头要去了,裴臻立即伸手挽留,但丫头还是一股青烟一般的消失了。
刚刚,他们交流的时候,岳飞已经到了,隔着一扇门,岳飞将屋子里面的交谈已经全部都听到了,他觉得奇怪,伸手将窗户纸给捅破了,眼睛乌溜溜的转动看着屋子里面的一切。
真是奇怪,丫头怎么会教唆裴臻做这些事情,他立即去看,但坐在棺材上的的确是丫头啊。
岳飞不像是裴臻,裴臻早已经当局者迷,至于岳飞,岳飞旁观者清,很快就弄清楚了,这丫头是个西贝,是个十足十百分百的冒牌货,思及此,立即明白了,准备跟着这丫头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