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与不见,有什么区别呢?”佛陀沉声问,没有丝毫感*彩,她挣扎了一下,再次回身跪在了佛陀的面前,“此情,无法割舍让我见一见吧。”
“好,本尊满足你是。”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头顶的云层朝着两边打开了,拨云见日以后,她只感觉自己的后背被强有力的一双手推了一下,跟着,朝着人世间去了。
她简直完全不能左右自己的动作,跌跌撞撞,起起落落,在她以为这是一个无底‘洞’的时候,却发现,终于脚踏实地落在了一片岛屿,然而,除了这一片岛屿,其余的地方都已经成了汪洋大海。
现在,他看到了汪洋大海载沉载浮的动物,动物们惊恐的哀哀‘欲’绝的哭号,很想要等到救护,但并没有办法,他们只能载沉载浮。而远处的一座山峰,矗立着一个神祇一样居高临下的人。
他的轮廓模糊,但体形却异常硕大,简直好像一座山峰,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远处,大公司hi企图从水打捞出来什么,但却没有丝毫的办法。现在,他悲苦的从衣袖拿出来一个什么盒子。
他将这盒子稳稳的捧住了,然后振振有词的念诵起来,俄顷,这盒子好像一个煮沸了的锅一样,嗡嗡之声不绝于耳,接着,那水柱好像冲天的龙一样,已经一头扎入了盒子。
盒子几乎都要拿不稳了,老远的,她看到水神共工,现在唯一想要做的是打败这个人,而现在也的确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她看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很久,目光停留在了手掌。
但终究还是叹口气,没有任何的动作。
山川草木呢,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呢?绿‘色’植被呢,美丽的风景呢,都转瞬即逝了,仅仅是因为怨念,仅仅是因为不可开‘交’的仇恨罢了,干戈寥落带来的是什么呢?是如此啊。
她心灰意冷起来,尽管,她是一个残酷的暴君,但毕竟心还埋藏着一部分温热的东西啊,这东西显然已经燃烧起来,但面对滔滔洪水与巨‘浪’,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她只能近将水载沉载浮的动物打捞起来,算是救命了,动物们呛咳起来,有的委顿在了地,很快奄奄一息了,看去痛苦以及。有的呢,落在了孤岛开始活蹦‘乱’跳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做了母亲的关系,心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母‘性’情怀,一旦是看到这些可怜的小生物,她没有办法不伸出援助之手,但是毕竟力量有限啊。
她只能竭尽全力的去帮助这群溺水的动物,却不能一打尽让他们到干净的安全的地方,天空黑沉沉的,压抑人心。头顶的铅云移动的很是缓慢,能见度很低,那铅云好像铁砧一样,沉甸甸的悬挂在头顶。
好像一个不小心,会陨落下来,从而致人丧命一样,在这样一片黑沉沉呼吸都困难的情况之下,他的心情跟着也是难过起来。
“水神共工,拿命来。”不知道从哪里,好像惊雷一样爆发出来一声瓮声瓮气的挑战声。王立即回眸,看到了手举着大山朝着自己冲过来的人,这个冲锋陷阵的将军不是别人,正好是祝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