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本家的儿郎精贵,又岂能亲自上战场?
本家天骄只需坐镇镐京,运筹帷幄即可。”
“所有分脉子弟,从今日起,限期一个月,必须将族中精锐年轻人,送六成到镐京,编入大军,随时准备出征拜月国!”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嗡!唐尚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来自各地分脉的子弟,无不目带愤怒,却敢怒不敢言。
“原来本家招揽所有分脉的前十入京,乃是为了一网打尽,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姜子期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怒火“可笑我还真以为,能在镐京改变命运。”
“不,你在镐京改变了命运,只是改变你的是大哥,而不是本家。”
唐白马收起吊儿郎当,眼中满是严肃“小爷以前浑浑噩噩惯了,但以后,我只为大哥而战!”
“不错,我等只为大哥而战!”
叶家军的兄弟们,无不握紧了拳头。
“至于你光明殿,要么给我本家当狗,要么——覆灭!”
唐尚的目光,落在了风堂主的身上。
那些曾经忠于青衣侯的追随者,对唐尚而言,他们不过是墙头草,根本不足为虑。
反而是风堂主和那些追随叶秋的人,他们唐家是真正的祸害。
“唐尚,你的确很强,但我光明殿独立千年,岂能为人鱼肉?”
生死关头,风堂主有些激动“今日我光明殿的弟子,哪怕是战死到最后一人,也绝对不会让你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