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当午喝多了,酒精焚烧着中枢神经,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虽然我有洁癖,可是……你是不是也不正常?嗝……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两个是不是也太可怜了?两个怪物相互依偎着取暖……呜呜呜~我们实在是太可怜~”
楚禾只觉得浑身上下被热流侵蚀着,他才没有毛病,不仅没有毛病,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壮年,对于林当午的情愫,楚禾一直都在极力的克制着。
有无数个夜里,楚禾将林当午搂紧在了自己的怀里。
又有无数次的冲动,他想着把这个纯真善良的女人据为己有!
可是每次到了关键时刻,他都认怂。
楚禾害怕,害怕自己会吓到林当午,如今娇妻在怀,酒壮怂人胆,媳妇儿也不管!
好几次权衡之后,楚禾最终放弃了,做一个正人君子,他咬着牙,看着像一只八爪章鱼一般,粘在他身上的林当午,最终揭竿而起——
“再忍下去,老子就不是个男的……”
林当午醉的不轻,却隐约在痛楚之中,寻找到了飞上云端的快乐。
楚禾没醉,可是却趁着微醺的酒意,做了他这一辈子,不——
还有上辈子,都想做的事。
冬日的第一场雪,像是鹅毛一般,从天上飘下来,洋洋洒洒。
林当午好像从云端漫步,一失脚,直接从云端跌进了冰凉的雪地里,浑身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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