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军从农场调走的消息一经传出,最高兴的要数王大胆,逢人便说“那小王八蛋走了好,看见他就烦。他要是还在这待着,保不准哪天我会灭了他。”
而田淑芬听说张晓军是调走的,并不是他所说的请几天假回去让他爸妈来提亲,她顿被五雷轰顶,整天浑浑噩噩跟丢了魂似的。但她还不死心,抱着一丝希望,指望他还会回来。一天、两天、三天……眨眼间过去半个月。她的不安越来越重,时不时摸摸肚皮,总觉得又大了一圈。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也闹不清张晓军是不是把她抛弃,想去找可又不知道人在哪。左想来右想去,终于让她想起一个人来。
田淑芬偷偷摸摸跑到一分场场部,躲在树边上张望。却被吴山羊发现,问道“你来寻人?”
田淑芬怯怯地点点头,小声说“我想找王场长。”
“他在最里面那间屋,屋里没别人。”
田淑芬感激地望他一眼,低着头走进去。王场长见她进来,一时没反应过来,搁下笔问“有事?”
“我……我想找张晓军。”田淑芬下了很大决心,咬咬嘴唇说“听说他调走了,你能告诉我他在哪吗?”
王大胆这才想起她和张晓军的关系,对她的来意心知肚明,粗着喉咙说“他没跟你说?哎……当初我就跟你说过,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你实打实的让他甩了。我看这件事你别再往心里去,就当是被狗咬一口。好在农场里没人知道,你也别去找他。”
田淑芬摇摇头,机械地说“不,我得找到他。”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我要找他。”田淑芳哭了起来。
王大胆最见不得女人流泪,忙说“好吧,好吧,你先别哭,他调到市里。市区那么大,你一个小姑娘哪里找的到。前段时间他爸管知青工作,留了个他家电话号码在总场。但不知道那号码还管用不,晚上你就上这来打。我跟吴山羊说一声,他有钥匙,回头我把号码给他。真不知道你是咋想,临走都不跟你打招呼,这不是明摆的事嘛。”
田淑芬抹抹眼泪,连声谢都没有说就低着头出门。王大胆望着她的背影直叹气“这下好,魂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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