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三瓜冷冷哼了一声,在牛怀远的居所里转了起来“杜修有没有理由发动兵变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发动兵变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擅自发布戒严令,抓了千叶羽船长,封锁船舱通往甲板的唯一出口,擅自在深夜调动手下的人,纵容手下攻击水手的生活区……”
“还在提督大人您的居所门口构筑掩体,包围您的居所。提督大人,您觉得杜修他想干什么?”冉三瓜看向牛怀远,脸上没有半点的敬意。
“他……”牛怀远不知道如何应答。
“看不出啊,牛提督武将出身,居然也如此风雅,这墙上的字画,写得真他x的好,看着就觉得好。我这辈子是画不出来的。这瓶子也不错,比我家腌咸菜的菜缸漂亮太多了。这东西很值钱吧?”
“你你你……小心点,别摔了。”牛提督急得恨不能跳脚。
“对不住,我是个粗人。提督大人,杜修还在负隅顽抗,我让几位兄弟保护你,我还要去帮我们船长捉拿杜修这个叛贼。您刚才不是在看书吗……您继续……继续……呵呵”
“你们几个一定要保护好提督大人,寸步都不要离身。一个人都不能放人进来。如果——提督大人有什么闪失,小心你们脑袋不保。”转头又对牛怀远说“牛提督,外面火铳不长眼睛,您千万别出去。”
牛怀远坐回椅子上,把脸转到一边,没有理睬冉三瓜。
石沧海的几十号人爬上千叶号,加入了战团。原本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的千叶羽终于有了帮手。
“去,把把守舱底的兄弟调一部分过来。”杜修边向千叶羽射击,边吩咐手下去搬救兵。
不一会功夫,把守舱底的士兵赶过来四十人,加上杜修身边的人,一共凑了六十号人。
千叶羽带着二十多号人和杜修的人相互对射。
“兄弟们,你们听好了。杜修想要夺船夺权,意图谋逆,你们不要跟着他趟混水。否则,就是死路一条。”千叶羽喊道。
“千叶羽,你违抗军令,意图加害提督,你才是谋反大罪。”杜修毫不犹豫反驳。生怕在舆论战里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