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许嘉,他之前比较喜欢怼孟琬,喜欢跟她抢话。
可是这次被叫道一起之后,许嘉内心莫名的又觉得有些古怪。
“孟姐,你怎么忽然说这个?我感觉你刚刚说话的语气有点可怕的,就像是在宣读自己的遗言一样。”
“你是皮痒了吗?”孟琬捏起拳头,但是并未朝着他的脸打下去,而是吓唬一般的晃了晃手。
“我只是这么一说,孟姐你别介意啊,是不是出啥事了,你得先告诉我们啊,要不然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
“没出什么事,就是觉得很久没见了,约起来见个面。”她故作镇定。
沃尔克则说“我能和你单独聊一下吗?”
“现在不太合适吧,大家都在。”
“队长,老大你们先聊,我们先出去的。”还没等沃尔克开口,其余几名队员早就已经做好准备对孟琬说。
说完,几人还很迅速的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人站在原地。
当只剩下孟琬和沃尔克的时候,沃尔克神情严肃的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严重的事情了?我听说你在叫我们过来之前还去了一趟黑白空间,去送礼去了。”
“那个白鸽就是嘴巴太大,早知道走的时候我应该先给他催眠的。”
“这个并不是给谁催眠的问题,而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沃尔克询问,“你给我的感觉真的有点像是和许嘉说的那样,像是临终之前的嘱托一般。”
“我是刚好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可能短时间内没有办法跟你们见面,今天有时间就把大家约在一块一起见一面了,你不用多想的,并不是什么大事。”
“孟琬,你看着我的眼睛。”沃尔克十分严肃的对她说,“你每次想要撒谎的时候你都这样的,不看我的眼睛。”
“沃尔克,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开开心心的当不死鸟的队长就好了,没有必要因为的事而扯上一些麻烦的。”孟琬有些无奈的说。
早知道她就不把他们找过来了,这样的话也不会有后续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