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唱晚都盯着我手里的水“你听到冰消那些话,就不怕吗?如果我在那水里加了什么……”
“怕你杀了我?”我晃了晃手里的水瓶,轻笑道“至少不会是现在吧。”
风唱晚脸色好像沉了沉,然后一把背起风冰消,朝学校外走去。
我看着那依旧冲天的大火,捏着手里的水瓶,慢慢的倒了下去。
火太大了,就算十来米远的土都烧得滚烫发焦。
水倒在焦土上面,滋滋作响,冒着蒸腾的热汽。
其实风冰消不知道,我杀不了张含珠的。
是她自己想死了,才会死在我手里。
我突然有点明白,什么叫生何欢,死何苦了。
将水瓶丢进火里,我顺着校道慢慢朝学校走。
靠近火边的香樟树都被燎得发黄了。
以前绿得藏得下很多蛇娃,现在连枝丫好像都发干掉了很多。
而且没有人进来搞卫生,我踩着落叶,走到拿被龙夫人引着怪甲虫冲倒的食堂,看着倒地的残砖,感觉有点累。
其实风冰消说的真没错,等我和墨修将现在面对的东西解决了,我腹中这个蛇胎,那些蛇娃,更甚至我和墨修本身,都是威胁。
我和墨修的存在,对于普通人来说,和龙夫人她们这种先天之民,没有任何区别。
更何况,我真的杀戮太重,还有天谴……
正想着,就感觉背上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