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得很开,朝墨修坦然的笑了笑“蛇君。”
连外袍都没有脱,直接顺着石壁就慢慢滑了下去。
洗物池的水不像阴阳潭,随着时辰变化有热有凉,而是一直都是冰的。
但我泡冰水也习惯了,泡进去先是感觉冷得发麻,跟着气血回暖,倒是挺舒服了。
捧着水洗了把脸,将脸上的血搓掉,又把手上的蛇血洗掉。
从头到尾,墨修似乎一直目光烔烔的看着我。
连风望舒都一边捣药,一边时不时的看我。
我任由他们看,打定主意,等我泡完澡出去,就去找何寿,龟息术学过会,挺好用的。
再和何寿学脸皮厚,他是仗着一身硬壳,横行无忌,嚣张得很。
我有蛇胎,应该可以比何寿更“嚣张”,更跟他学着更脸皮厚才是。
“何家主睡了三天,感觉好点了吗?”风望舒或许感觉气氛太过冷硬。
咚咚的捣着药“阿问宗主和家主都去那石室看过,怕何家主出什么事,可那石室的门施的术法他们都打不开。”
“如果不是蛇君与蛇胎有感应,知道你没事,我们都要想办法破那间石室,进去将您请出来了。”风望舒说着好像带着笑。
看了看一边的墨修“蛇君很担心您呢。”
我听着嗯了一声“多谢你们啦。”
以前风望舒可从来没有对我用过“您”这个尊称。
看样子我昏睡的这三天,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