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为什么说“对不起”,趴在墨修胸口,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让我眯一会吧。”
怎么会不累,熬了这么多天,事情一件接一件。
身体累没什么,但是心更累。
就好像什么都麻木了,却又闷闷的生痛。
我趴在墨修胸口,感觉到那件黑袍微沁的凉意,似乎清醒了一些。
干脆双手圈着墨修的腰,安心的趴在他怀里。
屋内何寿还在和阿宝笑嘻嘻的吵闹,各种中二的口号,从那只万年玄龟嘴里喊出来,他居然半点都不觉得尴尬。
果然男人啊,至死都是少年,一百岁、一万岁、都能和几岁的玩到一块去。
这会接近午时,暖暖的阳光从阳台照了进来,照在我脸上。
墨修似乎扯着袖子帮我遮了下阳光,可惜他身形已经开始虚化。
原本厚实的黑袍袖子,阳光照耀如同薄纱,根本挡不住刺眼的阳光。
我微睁开眼,偷偷看了一眼,却又缓缓闭上了。
墨修有些失落的甩了甩袖子,扯过一边的靠枕想帮我遮,可不知道为什么,又徒劳的放下了。
干脆反手抱着我,身体放软的朝后靠着。
我明显感觉墨修似乎放松了,身体没有原先紧绷。
脸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这样继续趴着。
一边脸贴着墨修冰冷的衣袍,一边脸被阳光照着,一边冰冷,一边温热,我却感觉无比的安心。
居然在这两重不同的感觉中,有些迷糊的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