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朝魏婆子一笑而过。
没心没肺,什么都不想的日子,总是来得很快的。
不过半个月,我头上的头发又长了出来,小腹也不再和往常柔软,似乎微微的发着硬。
秦米婆说这是蛇胎已经开始发育显怀了,越发的注意着给我和阿宝搞着吃的。
只不过头发却是不敢留的,我让秦米婆帮我剃掉,现在留着光头,反倒让我安心。
可秦米婆并没有墨修那种本事,剃刀顺着头皮刮过。
每割断一根头发,就好像生生拔出一根一样,我痛得直抽抽,却又敢吭声。
秦米婆低头看着我“要不等哪天蛇君回来再剃?”
墨修怕是没空回来,也没心思管我这些头发了。
“不用,忍忍就过去了。”我抬头看着秦米婆,指了指自己的眉毛“我初中那会,还流行拔眉毛呢,当初我拔过,可比这痛多了。”
秦米婆朝我呵呵的笑着,转手握着剃刀,顺着我头皮,一刀刀的朝下刮。
我双手紧紧揪着衣角,死死的咬着牙。
拔眉毛确实痛啊,可一次也就一根。
但秦米婆的剃刀一刀下去,是多少?
几十上百总有的吧?
那一刀刀的痛意,让我眼角都纠着痛,我连气都不敢喘。
我再也不是那个,手指被水果刀刮过,就要连夜去医院打针包扎的龙灵了。
确定的说,“龙灵”这个名字,也不会再属于我了。
因为真正的龙灵醒了,醒得没有半点征兆。
在一边玩的阿宝,似乎知道我痛,跑到我身前,对着我嘟着小嘴“吹!吹!嗯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