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年宴上,那位小徒弟当着他的面问她是不是喜欢他,她回答是,所以云染月肯定知道她的心意。
她倾心他这般长时间,这国师夫人的位置,他总得回报给她。
只见云染月拂下衣袖,淡淡嘲讽“痴心妄想。”
秦沐菡被折了面子,小脸霎时五颜六色变化,好不精彩,她愤恨不解“我堂堂国舅府嫡出小姐,你说,哪里配不上你这个国师!”
细数大晋的贵家女子,哪个有她身份高贵?
她求取这国师夫人的位置,怎么就是痴心妄想了!
若说身份高贵,秦沐菡可真是太抬举自己了,似是忘了还有皇家那位扶兮公主。
论身世地位,这国师夫人的位置,景朝暮比她更合适。
也不能怪秦沐菡自视清高,认为自己最适合做国师夫人,毕竟景朝暮倾心云染月一事,她并不知情。
云染月对她的话置若罔闻,不愿与之纠缠,侧身绕过她正欲离去。
身后,秦沐菡眸中火星隐隐,俨然,已是怒极,她转身看着云染月的背影,怒红的眼尽是不甘。
她怒叫“若是今晚我向圣上求取圣旨赐婚,这国师夫人的位置我非要不可呢!”
不甘的语气,似是在胁迫。
云染月顿步,寡凉轻嘲的语气传来“秦姑娘大可一试,圣旨,于本座来说,不过形同白纸。”言罢,不在逗留,直接离去。
敢不把皇命放在眼里的,也只有这位国师大人了。
皇上的那纸圣书,于他无用。
秦沐菡又恼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