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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沐菡连忙道“国师大人,沐菡有话想要对您说。”
许是心急,怕云染月离去,惯性使然,她竟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这一幕,如此亲昵举动,恰好,让身后不远处的景朝暮瞧见。
她美眸蓦然一凝,眼底斑驳涟漪荡漾,心口胀起酸楚。
果不其然,与他对亲近的女子,是秦家姑娘。
因为她记得,他向来有洁癖,不喜人靠近,能拉他袖子的,或许只有那秦姑娘一人。
这副刺眼的画面,景朝暮不愿再看,便寻了另条去御花园的小径绕过去。
这厢,被人突地拽住袖子,云染月一贯风清冷淡的眸子,惊起波涛骇浪,“松手。”
两字,不急不燥,嗓音却如碎冰凝雪。
平日里他说话的嗓音都是如此清冷,今日这两字,不是冷,是寒,让人如坠冰湖。
秦沐菡脚底生寒,寒气直窜心尖,她连忙松手。
云染月不喜人亲近的洁癖她是知晓的,方才那举动,是她过于心急了。
自从上次年宴上,她与他近距离的说过一两句话,自此再也没机会接近他,她好几次想进揽月宫寻他,都没那恼人的侍卫拦下。
他出使西戎的这段时间,她日日思念,相思成疾,那股情动已经泛滥成灾,若是再不把这男子得到手,她日夜难眠。
这个男子,她已经等不及的想到得到他,也不能再等了。
她怕云染月离去,就直接绕过他前面拦住,咬了下红唇,大胆开口“云染月,你也知道,我喜欢你,今日我想向你求取国师夫人的位置,你应还不是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