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
凤凤:“遥想那天风和日丽,我跟广寒齐下阴,到了奈河边,只听见万鬼哭嚎,凄风苦雨,可只要她一开口唱歌,必然万籁俱寂,所有妖魔鬼怪,全都停下来洗耳恭听。”
广寒面无表情:“地府哪来的风和日丽?”
凤凤抓狂:“你别打断我,这就一形容词!形容懂不懂,适当渲染气氛的!”
何疏:……
凤凤:“刚说到哪了?”
何疏:“洗耳恭听。”
凤凤:“哦对,然后这时广寒走过去,问她,你还记得我吗?你猜她怎么回答?”
何疏:“郎君,可教奴家好等,足足等你三百年啦!”
凤凤怒道:“你戏怎么这么多,演电视剧吗?”
何疏无辜:“我学你的,你说得比电视剧还夸张。”
凤凤:“你还听不听,不听老子不说了!”
“听听听!”
何疏跟捋顺毛驴一样,虽然遣词造句略有夸大,但从凤凤描述和广寒没有否认来看,那个女人的确是存在的吧。
凤凤:“然后那女人就说,广爷,好久不见。”
何疏:???
广寒:……
很难想象凤凤那少年嗓音,能捏出柔肠百转的千回万绕,但它做到了。
何疏:“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