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凤冷笑:“那以你的高见呢?”
何疏谆谆善诱:“你想想, 什么事情,只能在晚上做?”
凤凤:“偷鸡摸狗。”
何疏:……
凤凤:“泡会——”
它在何疏的灼灼目光注视下, 把“所”字吞下去, 艰难改口。
“总不会是下阴跟女鬼谈恋爱去了吧?”
是不是跟女鬼谈恋爱, 何疏不知道, 但他能感觉到这几天萦绕徘徊在广寒周身的阴寒之气,比过去更加浓郁,浓郁到他进门都会带起一阵阴风。
一般人身上带这种阴气,早就霉运缠身,诸事不顺了,但广寒居然跟没事人儿似的,该吃吃,该睡睡,除了熬夜的疲倦外,居然丝毫不受影响。
如果不是广寒体质特殊,那就是他曾经去过阴气森重的地方。
这世上有什么地方,能比阴间的阴气还要重的?
何疏觉得自己仿佛揭开幕帘,窥见里面属于秘密的一角,也嗅到广寒身上来自未知深处的危险。
凤凤平时嘴巴很大,唯独在广寒来历上三缄其口,怎么问都不肯说。
又或者是,不敢说。
好奇心能杀死一只猫。
何疏虽然不是猫,但他也不打算让好奇心害死自己。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拿了柚子叶和艾条回来洒扫熏烧,把阴晦之气清理干净。
第三晚,第四晚,广寒照旧出门,毫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