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
“大护法让我找你学习‘风火渡’,还望将军玉成。”龙回云一拢双拳。
“哟,某不过粗野之辈,岂敢为大能人之师。”塘愚汕冷冷地抹着短胡茬。
“人家如此诚恳,塘将军教教何妨?”脸色严肃的红绨珠出现在旁边。
“既是大护法钧旨,属下尽力就是。”塘愚汕立刻躬身道。
龙回云没料红绨珠会跟来,逃命般和塘愚汕离去。
在桦林山学艺的尔绵仪对龙回云的思念随时日的递增,已忧郁成疾。早上练完功竟然晕倒。
桦林圣母连忙为其推宫过穴。
“咳咳……”尔绵仪悠悠醒来,“师父,徒儿怕是不久人世了!”
“傻孩子,什么话啊!”桦林圣母轻抚着尔绵仪消瘦的脸,“为师早想对你讲一事。”
“师父请讲!”
“你觉得父亲重要,还是丈夫重要?想好了回答。”
“我父亲他怎么了?”尔绵仪坐起身紧张地问。
“先回答我。”桦林圣母道。
“当然是父亲。”尔绵仪轻声道。
“不管你讲的是不是违心话,至少知道血亲是外人无可比的。”桦林圣母起身离开床边,目光投向窗口,“你们羽山,包括我们桦林,不久将有大灾。一场难逃的大劫!”
“师父您、您别吓我。您法力无边,怎么可能会?”尔绵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