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森哥,你怎么来了?”
结束基础训练,刚解禁的冯决正要到大跳台上找找感觉, 就看到高森穿了件滑雪服,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身后。
“一个人在寝室窝着,无聊了, 过来看看。”高森举了举打着石膏的左臂, 算是跟他打了个招呼。
高森左手腕做了一个关节镜手术,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就待不住要求出院了。
“那你也不能跑滑雪场来呀!”冯决有些责怪地瞪了他一眼, “感冒了怎么办?”
高森的伤势严格算来,不算重。但运动员身份特殊,高森志在今年的全国大赛, 很多药物都不能用, 导致伤口愈合较慢,免疫力下降。
教练们都不敢让他到滑雪场来, 生怕有个感冒发烧的, 不好处理。
“放心啦, 我哪有那么脆弱!”高森用完好的右手拍了拍冯决的胳膊,“穿得厚着呢。”
冯决狐疑地瞥了高森一眼,又上手掂量了一下他的衣服:“你这衣服谁给你换的啊?赵晨?”
“小瞧我了不是!”高森眉眼一弯, “这手坏事好几次,早适应了。”
冯决恍然大悟:“敢情您还是惯犯了!”
高森无奈地捶了他胸口一下:“你今天吃错药了, 怎么阴阳怪气的?”
冯决呼了口气,拉着他到附近的一个座椅上坐好:“说好了, 你在这看着, 可以。想自己上赛道滑, 没门!”
虽说单板滑雪严格意义上来说,除了抓板,都用不到手腕。但人身毕竟是一个整体,牵一发而动全身,自然还是有影响的。
“好好好,都听你的!”高森好脾气地点了点头。
冯决不放心望了他一眼,三步一回头地上了大跳台的顶端。
凤巢滑雪馆的大跳台场地,虽然在室内,但也严格对照了国际雪联的赛道标准。
塑形后,整条赛道分为助滑区、起跳台、着陆坡和终点区域四个部分,全长约140米,高约40米,宽约8米。从上俯瞰,视野开阔,十分震撼。
此时大跳台上正有三个自由式滑雪队员。一个名叫刘智勇的队员在赛道上滑行,即将起跳,贺知泽、陈必胜两个在上面看着,既是候场,也是以防万一。
冯决便过去和他们打招呼:“知泽,必胜,在加练呢?”